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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情流浪何方
感情流浪何方
 
 
转自:性吧
 
                第一章
 
  何风大学毕业了,和他的同学不同,他一毕业就可以去打工了——在他上大 学之前就已经签订了一份类似卖身契的合同。何风家是中国很标准的穷山沟,家 里特穷,更要命的是何风学习特好,从村里的小学考到县中学,从县中学考到市 重点高中,何风母亲早亡,父亲标准的老农,特点就是:一、特会种地,不会挣 钱;二、有中国人传统的通理。所以,他咬着牙省吃俭用供何风上学,但何风考 上大学,他确实供不起了,爷俩抱头哭了一夜,何风最后很坚绝——坚定而绝望 地说,爸,我陪你在家种地。
 
  然而,天不绝人,快到开学的时候,一个叫强的人来他家了,说,我供应风 上大学。何风的父亲也听说过这个人,属于同一个乡罢,听说外出做生意赚了大 钱,出钱为乡里帮了些好事,一下子成了乡里的骄傲资本。父亲问:为啥?强说 :我虽然有钱,但我也没文化,咱乡今年出了个大学生,那就是文曲星下凡,作 为老乡,我也不能让他因为没钱就不上大学。说得特贴老人的心,父亲笑了,恨 不得给强磕头,谢了半天,又犯愁了:我们咋还这钱呢?强说:大学生毕了业, 还愁挣不了钱?父亲考虑得周到,万一一年半载找不到好工作呢。强说,这样罢, 你如果怕还不了,我在Z市做着生意呢,风毕业了可以到我那工作,工作三年就 算还帐了。父亲高兴了,还立了字据,摁了手印。
 
  还帐的日子到了。何风暗想。为了这个合同,何风连好了两年的女友都抛弃 了,代价太大——女友可是公认的校花啊。何风本来就按照父亲的话:好好学习, 不许乱搞。可惜,树欲静而风不止,在学校学习好,人也精神,特让女孩青睐, 更何况还有一朵校花。他这人也特传统,牵了三个月的手,才和女友接吻,对接 吻技巧一窍不通,女朋友把香舌送把他嘴里,他竟然不住的打喷嚏感冒了三天。 第一次做爱更搞笑,竟然不知道往哪儿插,好歹女友接触过一些用手帮他放进去, 硕大的阴茎撑满了她的嫩穴捅破了处女膜,女友痛得叫了一声,他问是不是很痛。 她摇了摇头,知道这人死心眼,要说疼他肯定不会做了。他然后体验着初尝禁果 的快乐,快乐的抽插起来,动作有点大了,男根出来了,当他想扶着阴茎再次进 入的时候,发现龟头上和她的阴部都沾了些血迹,他打死没不做了,非要带她去 医院。女友气得一脚把他踹下来了:你连禽兽都不如!他后来才明白,禽兽做这 种事情根本都不需要教。毕业前女友舍不得父母跑好的高级白领,他是执意按合 同办事,俩人抱头痛哭,女友要求做一次爱再分手,他竟然没同意,只是拿了一 张她的照片就走了。
 
  到了Z市联系上强哥,才发现强哥真的不是一般的人物,开车接他的是宝马, 进入的是装饰豪华——确切的说应该是奢侈的大厦,美女穿梭如云,何风看得有 点眼晕。何风暗自掐了一下自己,确认一下不是在做梦。强哥交给他的工作更让 他吃惊:竟然是管理一家新开的星级宾馆!何风听到以后嘴巴张了半天没合上去。 强哥跟他说,这是一家新开的宾馆,本来是请北京的一家管理公司负责,后来种 种原因,合作破裂,现在正缺人手,你正好是学这个专业的高材生,专业又对口。 何风很实际,感觉自己初来乍到,对工作环境也不熟悉,直接接手管理一家星级 宾馆,有点突兀,也不会胜任。强哥笑了:我拿钱培养了你四年,都说“养兵千 日,用兵一时”,我这儿正好需要你在关键的时候顶上去,你TMD给我退缩了。 再说了我已经安排人帮你,给你三个月的熟悉适应时间,可以了罢。话说到这份 儿上,何风无话可说了,而且有一种董存瑞炸碉堡时的冲劲。
 
  何风到了宾馆才知道规模有点让人咋舌,二十层一座星级饭店,后面竟还有 一座9层楼,是一个大型的洗浴休闲会所。何风有点害怕了,心想自己和强哥什 么关系?这么大一摊子他竟然如此放心的交给了你。
 
  强哥安排帮他的人就是吴姐,何风记得清楚第一眼看到她上身穿着洁白的长 袖衬衣,外套墨绿的无袖马褂,下身着墨绿的齐膝制服裙,露出纤细而结实的小 腿,说话清脆爽利,语气不容置疑。何风对她的第一印象就是干练泼辣、美丽成 熟、气质优雅。通过一段时间的了解,何风知道了,吴姐原来是强哥的一位秘书, 对强哥特忠诚,能力又强,强哥认为在自己身边当秘书太曲才了,和北京的管理 公司谈崩以后,就让她全权负责这块,她短时间内就处理安排的井井有条,一切 正常运营。何风是聪明人,明白了自己的总经理只是个虚职,一切由吴姐安排就 行,上班坐坐办公室,四处逛逛就行。偶尔自己动手帮美女们做些无关紧要的小 忙。
 
  何风第一次独自处理事情是在二个多月后,吴姐有事出差了,本来安排的好 好的,一切都照常运作。有保安给他打电话说一位客人在洗浴中心闹事,非要找 总经理。他本来对洗浴休闲会所有成见,很少往那边去,原因很简单:小姐们穿 得太刺激人的神经,说话也特野。他去了两会就听到那些小姐们私下商量设赌: 看谁第一个把总经理给上了。后来连保安和看大门的都参与到这个赌局里了。电 话打来了,何风没办法,硬着头皮去了,到了事发现场,才发现嫖客、小姐围了 一堆,房间里一个中年男人赤裸着身体,晃动着软软的家伙骂得起劲,一个20 左右的女孩在床上拉着被子缩成一团,呜呜地哭着。保安在路上已经给他说了情 况,这个男人非得搞屁股,女孩从没试过,结果一试流血了,女孩疼得要命不干 了。何风听过一阵恶心,心想这事怎么让我给摊上了。男的见了何风,更来劲: 你们这是什么服务态度啊,老子弄个后庭花不行啊,老子就好这一口,疼就不干 了?再说了,一会儿她爽还来不及呢。会所的经理解释我们这并不是每个小姐都 可以的,你要想这样,我再给你换一位。男的说:不,我就干她,她的没被操过, 干净。我们商量好的,我给她加钱了,你看。他指着几张地上的红票子:总经理 这不来了吗?你说怎么办!何风早已气炸肺了,听他一说,火上浇油,照他脸上 抡拳砸了过去:还是回家操你妹去罢。那男的一下坐地上了,可能有点晕,无气 有力地点了点何风:好,好,你小子等着……我知道这是谁的地盘……把我给安 强叫来……何风一听:随便,我无所谓。爱叫谁叫谁。然后安排保安照顾好那女 孩,不行就送去医院。
 
  一切发生的有点突然,谁也没想到会这么处理这件事情。好一阵子,不知那 个小姐喊了一声:好样的,总经理!人群一下有点炸锅的感觉,说什么的都有, 何风脑袋嗡嗡的,什么也听不见。强哥来了,那男人也已穿好衣服在等着,见到 强就来了精神,指着何风:老弟,这是你的总经理?什么水平啊,竟敢还打我… …强一脸的不屑:打你怎么了?打的就是你,怎么着啊?那男人愣了,可能有点 太出乎意料:不是,老弟,你……强帮他整了整领子,拽了拽领带:你还敢在这 儿等我,是不是想让我亲手打你一顿啊?连何风都有点蒙了,他想不到强哥竟然 如此保着他。等那男的走了之后,何风都忍不住问:强哥,你怎么对我这么好啊? 强哥笑了笑说,你本来就做的对!
 
                第二章
 
  这件事情过后,何风的人气指数在宾馆如云的美女中一路飙升,连吴姐的眼 神中都露出了一点欣赏之色,那些小姐们更不用说,开始加码加注,将赌局改为 “围狩行动”,何风听了简直有点哭笑不得,看到她们就躲得远远的。
 
  要说何风对男女之间的事不想,根本不可能。二十多岁身体和生理正常,血 气方刚,又和女朋友尝过禁果的滋味,整天看着办公桌上女友的照片,有时也想 入非非。但他思想传统,做爱就是和自己喜欢的人做,没有感情只能叫性交,动 物都有的行为。他一直这么认为。
 
  有喜欢的吗?有,是比他大十岁的吴姐。他自己想想也正常,吴姐和他接触 的最多,又属于特有能力的女强人——这一点对少男的诱惑力可能比较大。从打 人事件以来,吴姐对他的态度好了很多,快三个月了才发现他桌子上放的照片, 问:你女朋友?何风不好意思点了点头。吴姐笑了笑:蛮漂亮的。怎么没和你在 一起啊?一下揪起了何风的痛处,没回答。吴姐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出去了。和 吴姐发生关系是何风比较囧的时候,他有一天终于憋不住了,看看女友的照片, 想着吴姐自己手淫,马上就要射的时候,吴姐进来了——她平常就不用敲门而且 还是何风这么要求的,好歹有办公桌挡着,他连忙坐正了,有点喘气问:吴…… 姐,什么事?吴姐愣了愣看他神色慌张的脸马上就明白了,笑了:没事,想找你 说说话。然后就走了过来,何风没敢抬头,只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清香,有点六神 无主:有文件要签还是有什么事?吴姐第一次语气有点妩媚:哟,大经理好有架 子,没文件签我就不能来了?何风感觉这样有点太被动,先把自己坚硬的部位塞 进裤子里,然后拉上裤链,假装镇定,抬起了头请吴姐坐下说话。吴姐没坐径直 走到了他的办公桌前,拿起了女友的照片,问:你和她正式分手了吗?
 
  何风点了点头。
 
  但是你忘不了她,对罢?毕竟是初恋嘛。
 
  何风很奇怪:你……怎么知道我们是初恋?
 
  吴姐笑了:姐是过来人,猜也能猜出来啊。
 
  何风顿时无语。
 
  吴姐声音有点发腻:你如果想她了怎么办?又笑:男人嘛,总需要发泄,总 憋着不行罢,对身体不好。听说休闲会所有个什么行动……
 
  何风一听,连忙摇头:吴姐,你饶了我罢,我还没到饥不择食的地步。说过 就后悔了,晕,饥不择食?怎么把心里话都撂出来了?
 
  吴姐走了过来,何风又把头低下了。吴姐走到他的面前,屁股倚着办公桌, 抚摸着他的头发:我知道,你是一个好男孩,嫌她们不干净,对罢?
 
  何风头低得更厉害,这话没办法回答。
 
  吴姐纤细的手指滑过他的脸庞,就像电流流过一般,轻轻托起了他的已经通 红的脸,樱唇已经碰到了他的鼻子,吐气如兰:说实话,姐的身子只有强碰过, 是干净的,你要不要?
 
  何风此时就算是百炼钢,也已经被化成绕指柔了,被压了许久的情欲像火山 一样喷发了,他紧紧的抱住她,吻住了她柔软湿润的嘴唇,吴姐的身体好像也被 他有力的胳膊和青春特有的融化了,全身轻飘飘、软绵绵的,她的手径直摸到了 他硬棒棒的根部,很轻巧地从裤子里剥离了出来,手指在暴涨的龟头上轻轻的一 捻,他就有些受不了。吴姐推开他,说:你的好大,我想尝尝。说罢,让他坐在 老板骑上,自己蹲了下去,何风做爱就很传统,向来就是插女友的阴部,射了就 拔出来结束,从来没有在这上面动什么想法。至于口交,只听同学们说过,从来 没想过。所以他有点接受不了,有手挡住了她的嘴,吴姐笑了,笑得很媚:让姐 尝尝,真不知道我能不能全部含下去。手主动套弄着他的阴茎,何风的情欲战胜 了理智,松开了手,闭上了眼,只觉得龟头一股暖风吹过,一个柔软而潮湿的东 西轻轻在上面舐过,一股快感从那里直冲大脑,他几乎快要休克过去了。等他睁 开眼睛,她的嘴已经含住了他的小弟做着活塞运动,正努力着将他的阴茎全部含 进去,纤细的玉手抚摸着他的两个蛋蛋,有点太刺激了罢,从未体验过的快感, 让他有点失控,他感觉阴茎在她的嘴里越插越深,他想推开她:不行了,吴姐, 我想要射。她并没有松口,只是加快的吞吐的节奏,他终于忍不住了,滚滚的精 液喷薄而去,阴茎在她的嘴里极速膨胀,以致她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他连 忙找纸,吴姐摆了摆手,用嘴把他最后一滴吮吸完了,站了起来:哇,到底是年 轻人,清液好多哦,让我分了两口才咽完。何风差点晕过去,都不知道自己该出 什么表情。吴姐整了整衣服,顺了顺头,说:有空姐姐好好陪陪你,走罢,强找 我们有事。
 
  何风才知道她是通知自己开会的,后来他问吴姐当时为什么那样做?完全可 以装作没看见就行了。吴姐告诉他,强哥让她不但工作上要照顾,生活上也要照 顾,一开始她认为现在的年轻人思想都开放了,而你又是高高在上的经理,守着 成堆的美女还能亏了自己?后来才发现你和有的年轻人不一样,正真老实重感情 不乱来,又加上打人那件事以后,也有些欣赏你了。本来我也想装作没看见,但 是我知道那种滋味不好受,对身体也不好,而且我也很长时间做过了,所以就帮 你泄泄火。怎么又是强哥?何风的疑问又一次蹦出来,对我这么好,连自己的情 妇都贡献出来了,到底想在我身上得到什么,还是另有什么目的?想想就头大。 
  那天吴姐给他口交后,当天晚上何风就睡不着觉了,想想为什么连她的酥胸 都没摸摸看看?和她做爱是什么感觉啊。看看表已经快12点了,一点睡意都没 有,裆部一阵阵的躁动,终于忍不住给吴姐打了电话。喂,小何啊,什么事?电 话那边睡意朦胧——她还睡得挺香。吴姐……我现在特想你。何风居实回答。吴 姐在电话里笑了:呵呵……小坏蛋,等我。
 
  宾馆的三楼到五楼都是提供给行政办公人员住的,所以很快吴姐就到了他的 房间。吴姐穿着睡袍半卧在他的床上有点感叹:到底是年轻人,精力旺盛。何风 这次笑得有点色色的,一头扎进了她的怀里,她呻吟了一声:小色鬼,你……后 面的话被他用嘴堵住了,她的身子一下子就软了,瘫在了床上……
 
  他解开了睡袍上的扣子,手急不可待地捂住了她的乳房——丰满而柔软,她 “哼”了一声,胳膊环在了他的脖子上,用力吮吸着他伸进来的舌头。吻了好一 会儿,他才恋恋不舍地离开了她的嘴唇,向着那一双玉乳吻去,她的乳房比女友 的大了许多,乳头倒比不上女友那粉红的好看,他像孩子一样吮吸着,可能是年 轻人特有的刺激,促使她的情欲慢慢发散开来,发出来醉人的哼叫声,她毕竟是 风月老手,而面对的却是对此稚嫩的大男孩,不一会儿,他的阴茎胀得受不了, 脱了内裤,直接就奔洞穴而去。她没想到他这么猴急,粗大的阴茎如同一根火热 的铁棒塞了进来,弄得她有点疼,但紧接着那种充实感给她一种不可言语的愉悦。 她的小腿自然抬起,绕在他的腰间,一双充满着情欲的眼睛鼓励着他,娇声叫着 :我的小坏蛋,你可要了我的命了。何风俯下身和她深深的吻了一会儿后,慢慢 的直起来腰,看到了她那在灯光下隐隐泛光的身躯就在自己的下面,一种征服感 油然而升,他开始缓缓的抽动,她也开始低声的呻吟,随着抽动磨擦带来的感官 刺激,他的阴茎在里面膨胀着,几乎要炸开的感觉,他忍不住也哼出了声音,抽 动也越来越快。她的呻吟越来越大,都快叫了出来:我的小祖宗……哎哟……使 劲……好舒服……他受到了鼓舞,像失控的汽车一样向前冲刺着,她只觉得阴道 里面有一种无比的骚痒,一种排尿的感觉,他还在猛抽不断的刺激,想推开他又 舍不得,感觉他的龟头时不时的碰着某个部位,她突然大叫一声:不行了,我受 不了了。两腿紧紧的夹住他的胯部,大腿尽可能的张开,想让他再往里些、再往 里些,龟头终于又碰到那个部位了,他也感到龟头碰到了什么,麻酥酥的,受不 了这个刺激,精液就射了出去,她也感觉一股水喷了出来,顺着他的阴茎流到了 外面,滴到了床上。吴姐几乎像脱虚一样,浑身酸软不想动。何风傻乎乎的还在 奇怪:咦,哪儿来这么多的水啊。吴姐,你没事罢。吴姐瞄了他一眼,说话几乎 都有气没力:傻瓜,别管这儿,来抱着我睡觉。
 
  后来他才知道,男人高潮会射精,女人高潮会喷水。吴姐之后对他说这是她 有生以来第一次喷水,那种感觉她一辈子都忘不了。何风曾经问吴姐:你喜欢我 吗?吴姐说她这一辈子就喜欢过两个男人,一位是强哥,一位就是你本人。何风 问:你会和我结婚吗?吴姐摇了摇头,何风也明白他们只能是情人——更准确的 说,吴姐只是他的性启蒙老师,她教给了他很多性知识,他们尝试过在任何地方 做爱和用任何姿势做爱,但不可能结婚的。至于为什么,何风也说不清,可能他 也根本就不想和她结婚。
 
                第三章
 
  也许是心灵和肉体都得到了满足,也许是吴姐干练敬业的精神感染,何风在 管理方面的才能逐渐的显露出来,一开始他只是对以前的一些制度提出点质疑, 吴姐告诉他这些都是原先的北京管理公司为了让饭店通过ISO质量管理体系认 证时临时照搬过来的,何风在翻阅了大量的资料后,大胆的给强哥打了电话,说 要修订一些制度,强哥很高兴,就交给他和吴姐了。连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何 风就整天呆在办公室里,结合着一些酒店的成功案例和本地的实际情况开始了制 订和修订的工作,吴姐在资料方面有点束手,好歹对Z市的情况了如指掌,有时 何风要一些本地的消费水平或其它饭店的情况,吴姐张口就来,有不知道的,就 亲自开车去调查,制订出新的比较满意的制度,他们就喝酒、做爱庆祝,两个人 配合默契、相益得彰,这种感觉就两个字——顺畅!最后他们制订修改了大大小 小方方面面近二百条制度,甚至于接打电话的制度都有详细的规定,两个人全部 整理好以后,兴奋地在他的老板椅上做爱,这时强哥打来电话,吴姐坐他身上没 动就接了电话,还是免提,强哥问:你在哪儿啊?吴姐:在何总的办公室啊。何 风手不老实,大力揉捏着她的乳房,她有点疼了“哦”了一声,强哥:在哪儿干 什么啊?吴姐笑了:制度整理完了,我正慰劳你这个小老弟呢!强哥在电话里笑 了:我打的不是时候,过会再打好了。挂了。何风有点担心了:姐,你说的也太 大胆了罢?吴姐笑了:你放心罢,这种事他不会干涉的。何风还是有点忐忑,家 伙也随即软了下来,吴姐感觉到了,弹了弹他的额头:看把你吓的,一个电话就 把你吓软了。说着用手撩拨着阴茎,弯下腰就要去含,他挡了一下,说:我还是 去洗洗罢,上面都是水,太脏了。吴姐轻哼了一声:你倒爱干净,这上面的水除 了你的就是我的,有什么脏的啊?说着已经含了进去,倾刻间他那阴茎又膨胀了 起来,他看着吮吸带劲的吴姐,突然问了个问题:你还跟强哥做过爱吗?吴姐一 愣,摇了摇头。为什么?何风有点不识趣。吴姐站了起来,扶着他那硕大的阴茎 坐了下去,轻轻的晃着,眼神游离:自从他让我接管这个酒店开始,他就不和我 做了。为什么?何风追问。吴姐摇了摇头:不知道。这是他的原则,凡是从他身 边走出去动独当一面的女人,他都不再和她们保持肉体关系了。那次何风感觉最 扫兴的一次,何风默默的射了精,她也默默地离开了他的办公室。
 
  年轻人到底是年轻人,对不愉快的事忘得很快,看着饭店依照他参与的制度 运作,还是特有成就感的,何况强哥对此也相当满意。中间回家了一趟,把自己 的情况给父亲简单做了个汇报,父亲很高兴,提了两个要求:一是好好干,二是 找个对象,尽快结婚,让他抱孙子。何风答应了,不过心里对第一条是承诺,对 第二条是应付。
 
  一天吴姐领了个美女过来,何风有点眼直,每个人对美女的定义可能都不大 一样,但他脑海里崩出两个字:完美。吴姐告诉他:这位小姐想长期包套总统房, 唯一的要求就是想和你单独谈谈。她特意把单独两字咬得很重,眼神有点狡黠, 转身走了。何风请她坐下,给她倒了杯水,她也不客气很随意地坐下,看着他: 你就是那个“英雄救美”的何总?语气有点轻慢。何风一愣,不觉挠了挠头:你 该不会说的是洗浴休闲会所我打人那件事罢?美女笑了,正要说话。何风的手机 响了,是强哥打过来的,何风先说了句对不起,接了电话,强哥劈头就问:有个 女的去找过你没?何风一愣,不知道他说的是不是现在正坐着这位,强哥接着说 :我告你,她可是前市长公子的女人,不知怎么非要住到咱宾馆里来,你可招待 好了。说罢就把电话挂了。何风心想怪不得有点傲呢。
 
  电话打完了?美女站了起来,伸出一只玉手:自我介绍一下,我叫雪儿。 
  何风很有礼节地握了一下她的四根白葱般的玉指:你好,欢迎光临我们酒店, 我是这儿的经理——何风。雪儿略带着赞许地点了下头。
 
  通过谈话才知道,那天他打人事件中救的那个女孩和她是好朋友。何风对雪 儿的印象马上就打了折扣,心想一路货色,所不同的是傍上市长的儿子被一个人 骑,什么也没傍上的被很多人骑。又有点惋惜,这么完美的女孩子做点什么不好 啊。
 
  吴姐把雪儿安排妥当,就问何风怎么回事?何风简单把情况说了一下。吴姐 笑了看来见义勇为还能给酒店带来效益。何风一哂:这叫见义勇为啊,别糟贱这 几个字了。勇斗歹徒、下河救人,人家那才是见义勇为,像这事在人面前提都不 敢提。吴姐说别小看自己了,女孩子都有英雄情结的,要不她非来咱酒店住干嘛。 我怎么知道为什么啊?何风打趣的说:你不会说她看上我了罢?吴姐摇了摇头: 很简单,两个字——好奇。何风笑了:吴姐,你拿捏的这么准,你改行去算命得 了。吴姐也笑了:吴姐也是女人,比你对女人了解的多一些。何风抱住了她:呵 呵,我了解你就行了……吴姐只说了一句:讨厌,又乱来。然后就乖乖就范。她 确实喜欢和这个大男孩做爱,喜欢那充满青春的身躯压在她身上的感觉,喜欢他 那特有朝气的精力在她身上发泄,喜欢他那坚硬粗大的阴茎给她从未有人给过的 愉悦体验,每次做爱她都会被他点燃、融化。
 
  两个人云雨过后,正相拥爱抚,强哥打来电话找他有事。何风急忙赶了过去, 以为有什么要紧的事。强哥说前几天我回老家见你父亲了,他让我帮你物色个对 象,你也二十出头的人了,我帮你物色了一个是咱市检察院一位领导的女儿…… 何风连忙摆手:强哥,你饶了我罢,还是检察院领导的千金,我高攀不上。平时 强不仅是对他好,甚至有一些放纵,何风有时也说点过头的话,强哥从来都是一 笑了之,从不发脾气,慢慢何风感觉强就像他的一位大哥哥一样,所以何风在他 面前很随便——估计也只有他,他继续说:我现在不急,更何况……强哥的脸第 一次对他沉了下来,打断他:更何况还有吴姐帮你泄火对不对?何风愣住了,不 吭声了。强哥紧踱了两步,又说:我知道你和吴姐的事,那又怎么样?你们根本 不可能,你父亲那关你也过不了。我现在说的是能和你结婚、生孩子、过一辈子 的事,你明不明白!何风马上正色的说:明白了,我听你的,你安排罢。连强哥 都怔住了,他都不相信何风能明白得这么快,答应得这么爽快。其实何风明白的 是一、父亲叮嘱他一定要听强哥的话;二是只是物色安排见面又不是马上结婚, 何必和强哥争这个理儿啊,相处的时候找个借口吹了算了。回来和吴姐吃饭的时 候把情况如实一说,并且连想好的好多条借口也接待清楚,吴姐笑得弯腰说:你 真是个鬼机灵,特人小鬼大。
 
  强哥介绍的女孩叫胜男,看来是她父亲对膝下无儿的一种感叹,不过真是名 副其实,确实在某些方面胜过男人,第一次见面吃饭就要酒,何风说我不会,千 金的大眼一蔑:不喝酒,那叫男人?差点把何风噎死,然后就是对他的顿批讲, 什么出来混的迟早都要还啊,要敬关二爷啦,什么义气为重啦……听得何风有点 坐不住,借口去洗水间,干呕了几次,还好没吐出来,洗了把脸才发现雪儿正笑 吟吟的在一旁看着他,特有点幸灾乐祸的样子。何风一脸的苦笑,心想这种糗事 怎么让她给碰上了啊,有点气她地说:你不是搞侦探的罢。雪儿当然要反驳:我 来得比你早。本来想跟你打招呼来着,谁知还有美人相伴,就没敢打扰。没闻见 酒味啊,怎么呕吐起来,想出酒啊?何风当然不会认输:谁说的只有喝酒才呕吐 啊,做为一种生理功能,很多的感官刺激都可能引发呕吐,比如吃饭的时候看到 半个苍蝇啦,或者……美女轻蹙了下眉头:shutup!你这人怎么这么让人 恶心啊。然后就飘走了。一时逞口舌之利的胜利并没有让何风的心情好多少,继 续倾听有点喝高的那位千金的豪言壮语,无聊之余用眼睛扫了四周,发现雪儿正 坐在离他不远的地方看着他们喝咖啡,跷起的小腿裸露着润玉般的脚踝,配上她 的水晶鞋,让何风眼有点花。千金可能也感到了他的心不在焉,忽然站了起来向 他俯耳过来,低胸下的一对玉乳几乎对着他的眼睛,吃吃地笑:你想不想和我上 床啊?何风差点从座位上掉下来,她的声音并不小,雪儿把刚喝下还没咽的咖啡 都喷了出来。何风想撒腿走,一想也不能让一个女孩子一句话给吓跑了,看看雪 儿在旁边捂住肚子偷笑,牙一咬,说:好啊,我正等你这句话呢。
 
                第四章
 
  开着车看着似酒精中毒一样的千金,何风有点犯难了,本来说那句话就有点 和雪儿赌气的成份,雪儿当时倒真有点吃惊,不过现在怎么办啊?和这位千金上 床?何风还真就不敢想。这位小姐醉熏熏地从后座俯了过来,脸都贴在他的耳朵 上了:你往哪儿开啊?随便找个宾馆开个房间就是了……何风快被她的酒气熏得 吐出来了:你家住哪儿啊?我还是把你送回家罢。我不回家,千金叫道:怎么? 没种啊?说着她的手就伸到他的裆部去摸,这不是有嘛,怎么不行了?
 
  何风还真受不了这么说,反正是个女的,长得也不难看,干就干,就在前面 的宾馆停车开了个房间,把她放在床上,坐在床上喝了口水,看着她娇小的身躯 和醉意的脸庞,还真有点生理反应,这位小姐的小手又摸到了他硬棒棒的东西呵 呵笑了:发什么呆啊?你这不是没有ED啊,快来罢。说着就把上衣脱了,露出 一对坚挺的乳房,何风用手摸了摸,温暖而柔软,眼前不怎么想到了大学的女友, 突然站了起来:你喝多了,先休息罢。然后几乎是逃出了房间。
 
  坐在车里,急喘了口气,正要松手刹发动车子,发现有辆车对自己晃灯。下 了车看了看四周确定一下,那车子响了两声,走过去竟是雪儿,给他打了个手势, 他坐到副驾驶的位儿了。怎么这么快就结束了?雪儿的语气有点嘲笑。何风忽然 问:你是不是真的在跟踪我啊,谁雇的你啊?雪儿轻蔑一笑:雇得起我的人还没 生出来呢。我只是好奇你答应和她上床时怎么一副慷然就义的样子,出来的时候 怎么有一种落水的感觉啊。何风心松了一下,随口答了一句:对她没兴趣。哎哟! 雪儿娇笑了一声:那你对谁有兴趣啊?何风终于恼了,忽然侧身抱住了她,一接 触到她的身子,手就告诉大脑四个字:温香软玉,坏坏地笑着:对你有兴趣。然 后“啪”的一声,脸上被赏了一耳光,这倒激起了何风,将她的胳膊也划进了怀 抱的区域,身子向她压了过去,雪儿有点惊慌了:你敢……何风贴近了她滑嫩的 脸颊,看着她的眼睛——清澈明亮而带有些慌恐:我为什么不敢?嘴已经几乎碰 到了她红嘟嘟的樱唇上,她被他有力的胳膊抱得动弹不得,强烈的雄性气息如山 般的向她压了过来让她有点意乱情迷,有点想就范的感觉,于是就闭上了眼睛, 嘴唇能感觉到他那浓厚的呼吸,嗯?好像没吻上,她下意识的轻启小嘴,等待他 的侵入。忽然身上一松,他离开了,留了一句对你也没兴趣就走开了。她痴痴地 看着他发动车离开,想起他最后留下的一句话,太气人了!她受不了,趴在方向 盘上哭了。
 
  过了没几天,他被叫到强哥的办公室,发现她正坐在沙发上,强哥说雪儿帮 我们联系了个业务,是日本在Z市的投资商的一个活动在我们饭店举行,具体的 我不管,我只一个要求:方方面面都满意!其余的由雪儿给你提供客人的资料。 何风心下狐疑:该不是这小妮子找借口报复罢?出来还是很客气的感谢雪儿为饭 店招揽生意。雪儿语气很淡:没事,算我临走前送给饭店的小礼物罢。要走吗? 何风心想:谢天谢地,阴霾即刻散去。他连挽留的话都没说一句。
 
  但是雪儿没走,原因是何风在这活动中的一次出彩,这次出彩成为何风很引 以自豪的一件事。活动一开始很正常,市长和几个相关的行政领导都来参加,市 长还发表讲话,感谢他们对本市的投资,主要是在酒足饭包之后的活动中,有喝 高的日本商开始唱本国歌点起了日本人的爱国热情,他们一边喊着:大和万岁, 一边宣示着武士道精神。市长听不懂日语,问翻译:他们喊什么呢这么高兴。翻 译如实回答,市长的脸色沉了下来,有日本商叫了起来:请放我们日本的歌曲! 中国的歌曲不行,没劲,放点来劲的。市长低声骂了一句:TMD,小日本!何 风和雪儿本来就在市长身后,看着日本人的气氛有点失控,市长的脸色越来越难 看,招呼他坐下,这时日本人又叫:换歌啊,怎么不换啊?何风拍了拍白雪的肩, 说:用一下你的笔记本。白雪不知道干什么用,给他了,只见他熟练的打开电脑 上网,从兜里掏出U盘里,往里面下了点东西,就急忙跑去控制室。一会儿果真 换歌了,特提劲的那种,头一句就是:“大刀——向鬼子们的头上砍去。”白雪 就看见何风信步走了过来,带着一脸坏笑。市长本来就坐住,正要离开,环绕的 音响里放出了这支歌,他马上就愣住了。白雪拉住何风:有点过份罢,影响不好, 快去叫停。何风笑了笑:他们的话我们听不懂,我们的歌他们就听得懂?再说了, 他们一再要求点带劲的歌,这歌正好。说罢就走到麦克风前:为了表示对日本商 界朋友的感谢,并应要求,我们放了这一段大合唱,名字叫团结大合唱,希望日 本朋友和我们的同道团结起来,共创辉煌!下一首是北国之春。谢谢!日本人高 兴得吹口哨,气氛浓烈起来。一位商人还和市长说:这歌带劲,向打仗一样。然 后操着生硬的中国话“大刀、大刀”地乱欢去了。市长使劲拍了拍何风的肩膀: 小伙子,好样的!我现在才知道安总为什么这么重用你,把这么大的酒店交给你。 行,长中国人的志气。
 
  日本人也相当满意,他们一致表示再来Z市的时候都下榻到这里,并举办这 种活动,还要放那首“团结大合唱”。何风表示欢迎,心想那首歌绝对不会再放, 只是说:中国这类型的合唱很多,到时候我再亲自帮你们选一首。日本人竖起了 母指,表示中国文化博大。雪儿在一旁暗笑。
 
  活动结束后,本来以为可以松口气了,谁知有几个日本人没走,呜里哇啦地 连说带比划,何风挠了挠头没懂,雪儿笑了用日语和他们交流了一番,然后对何 风说这几个人想那个。何风低声骂了一句:狗日的,赚着中国的钱,还想泡中国 的妞。何风去一旁给吴姐打电话:吴姐,听说哪个洗浴中心有日本学生兼职,你 帮找来几个。一切安排好,雪儿提出外出走走,何风说:别出去了,我们上顶楼 罢,那儿的空气特好,星星也特亮。
 
  到顶楼天台,向上看散开的星星点缀着寂廖的天空,向下看穿梭的人群车辆 衬映着喧嚣的城市,两人竟然无语。雪儿打破了沉默:你怎么有那么大的把握他 们听不懂那歌?何风说当时并没有想那么多,后来分析了一下,这些日本老板只 投资在Z市,几年还不到中国肯定听不懂,而且是他们不守礼节而滋事的,所以 其余听得懂的中国人因为种种原因也不会表态。雪儿又问:你对那些兼职的学生 说什么了,她们乐得那么乱蹦。何风又有点坏坏地笑:我对她们说找你们的都是 你们国内大集团的老总,做完了,别忘了要名片。这样毕业后找到他们稍一提醒 一下就不愁就业了。雪儿笑了,很开心的大笑,他只是倚着柱子微笑地看着。雪 儿伸出手来,说:谢谢你,给了我难忘的这一天。明天我就要走了,提前握手告 别罢。他握住了她的手,不知怎么一阵暖流涌上心头,这次握得很没礼貌——紧 紧握着不松手,雪儿也并没有撤手的意识,他手一用力就抱住了她,有点粗暴的 吻了她,她的嘴唇像棉花糖一样柔软,她的舌头怯弱地回应着他,发出了令人骨 散的呻吟声,他腾出来一只手顺着她白晳的脖子往下游走,正要碰到她那让无数 男人眼馋的地方的时候,她用力推开了他。他愣住了:怎么了?她咯咯的笑了, 留下一句我对你也没兴趣,就像一只欢快的小鹿跑走了。他的心一阵的失落,这 时手机响了,是一条短信——吴姐的:我在我的房间等你。他轻叹了一声,关了 手机,第一次没有答应吴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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