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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在枫叶之国
              第一章 初到北美
 
  二零零五年七月。刚从浙江大学生物系毕业的我,漂洋过海,到了地球另一 端的加拿大,开始了自己的留学生涯。我就读的学校是爱德蒙顿的阿尔伯塔大学, 这所学校虽然在国内鲜有耳闻,但在加拿大却是名列前茅的学校,生物科学尤其 是强项。我被这个学校录取,读硕士。初到异乡,人生地不熟。幸亏有一个朋友, 替我联系好了住宿。住的地方离学校不远,走二十分钟能到,坐公车只要五分钟。 
  房东是个香港人,姓吴,四十开外,五短身材,其貌不扬。房东太太倒是年 轻貌美,不超过三十,披肩长发,打扮得花枝招展,穿起高跟鞋来比房东还高大 半个头。一聊才知道是湖南人,名叫白菁,两年前经人介绍认识的房东,“一见 钟情”,于是就跟着过来了。房东和房东太太住在楼上,楼下是个半地下室,被 房东隔成三间卧室,分租给三个人。除我之外,另两个房客也是大陆来的,一个 叫夏彬,北京人,长得很帅,也在大学里念电子工程;另一个是计算机系的博士 后,姓江,工作狂人,成天早出晚归,节假日也很少在家,我们经常是三天都说 不上一句话。
 
  住处有了着落,心里就踏实多了。经过几天的休整,时差也调过来了,从夏 彬嘴里也了解了这里的许多风土人情。让我意外的,我以为夏彬既然是来读本科, 应该比我小,结果人家比我大五岁,是移民过来后找不到合适的工作才选择继续 进修的。又过了两天,我觉得一切都妥了,于是到大学里去报到。
 
  北美的大学校园和中国的有很大的区别。最主要的就是北美的校园是开放式 的,没有围墙拦起来。校园里除了校舍,就是大片的绿草地,和参天的古树,环 境优雅,给人一种安详宁谧的感觉。找到了系里面,接待我的是个秘书。因为事 先打电话约过,所以秘书都已经准备好了一切材料,要我填的表,签的字,等等, 弄了一大堆。等我把能填的全都填完了,秘书领着我去找我的导师。加拿大学校 生物系的研究生在被学校录取后都要找个导师,这个导师会负担你的奖学金,然 后给你一个研究课题,然后你在他的实验室里面做实验,要是课题能顺利做出来, 就可以写论文,在学术期刊上发文章,然后毕业。所以导师是有很大的权利的, 导师和学生某种意义上就像雇主和雇员一样,所以我们经常管导师叫“老板”。 
  三绕两绕,秘书领着我到了导师的办公室,导师非常热情地接待了我。导师 是个大高个,五十开外,灰白头发,说话有很浓的欧洲口音。我非常吃力的理解 着他的英文,好在基本上能猜个八九不离十。导师扼要的介绍了一下实验室的情 况和我的课题。我这才知道原来导师的实验室今年大洗牌,一个硕士生,一个博 士生先后毕业了,两个博士后也完成了工作,去别的地方谋发展了。一个技术员 年初查出了乳腺癌,现在病休了。实验室里现在只剩下一个技术员,六十多了, 明年打算退休。所以,老板现在在广招新人。我虽然是新来的,却成为了实验室 的“元老级人物”。
 
  所有课程都要到九月份才开,七八两个月相对比较轻松。我抓紧这段时间, 一是努力练英文,二是学习实验技术。生活过得紧张,但学到的东西特别多,进 步非常快。
 
              第二章 破处之夜
 
  八月底的一天,我正在试验室里配试剂,老板进来了,身后领着一个中国女 人,长得并不算美丽,眼睛偏小,嘴唇略向外翻,但是身材颀长,秀发披肩,胸 前双峰高耸,浑身上下散发着成熟女性的魅力,看得我心神不由得一荡。
 
  “Kevin,介绍一下,这是Laura,刚从中国来,将在我手下念博 士研究生。”
 
  老板用浓郁欧洲口音的英文说道。Kevin是我的英文名字,Laura 自然指的是眼前的这个女子。
 
  “很高兴认识你!”她大方的伸出手,和我握了一下。
 
  “我的荣幸!”我的视线不自觉地落在她的胸部,举止有点不自然。
 
  老板又跟她说了几句,就把她交给我,让我带着她在校园里逛逛,也好让我 们有机会用中文聊聊。
 
  “你好,我叫葛春蕾。”她重新介绍了自己。
 
  “我叫陈康帆。”我还是略显拘谨。
 
  “你来加拿大多久了?”她问道。
 
  “刚两个月不到。”
 
  我们并排走着,徐风吹来,她长发上一股淡淡的幽香传入我鼻中,让我心神 不宁。我们保持这样一问一答,对话多少显得僵硬。
 
  “你不像是干生物这行的哩!”她突然说道。
 
  我抬头,看见她正上下打量着我,眼中闪着光。
 
  “嗯,好多人都这么说。”我笑了。
 
  的确,这不是我第一次听到别人这么说了。在浙大的时候,班里的男生大多 是“豆芽型”的,一般都是戴着厚厚的镜片,细细的胳膊夹着书,低着头在校园 里匆匆的走。而我呢,虽然相貌说不上英俊,但体形非常健硕。1米80的个头, 宽阔的肩膀,厚实的胸膛,胳膊一弯就能显示出二头肌来。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 是非常精壮的男孩。之所以能有这样的体格,还得感谢我的一个高中同学,他说 了一句话:长得帅不帅是爹妈给的,身体壮不壮是自己练的。我觉得特有道理, 所以从高中开始,我天天坚持锻炼身体,做耐力和力量的练习。六年多下来,现 在练得颇有成绩。虽然比不了电视上的那些肌肉男,但在一般人中,还是挺显眼 的。
 
  渐渐的,我不那么拘谨了。只要不把注意力放在她的胸脯上,人就放松了下 来。一点一点就聊开了。葛春蕾比我大五岁,山东人,结婚四年了。三年多前老 公去念清华的MBA,她也跟着到北京,在中科院生化所念硕士。毕业后跟老公 一商量,决定出国去加拿大。但是移民太慢,于是由她申请加拿大的高校,拿学 生签证出国,然后再办她老公的陪读。都出来后,在加拿大申请移民就能快很多。 
  我向她简单的介绍了这里的生活情况,知道她也在学校附近租了房子住。离 我住的地方也就走十分钟。聊了大半个小时,带她四处转了转,这次的见面就结 束了。
 
  很快进入了九月,繁重的课程开始把我淹没。北美的研究生课程的形式和国 内很不一样,一下子非常不适应。葛春蕾倒是比我舒服,老板看她的英文不够好, 叫她第一学期先不要修课,等英文练好了再说。时间就这么一天天在忙碌中过去 了。九月中,实验室又来了个韩国的博士后,花白头发,留着一点小胡子,见到 人总是笑呵呵的。但是因为他英文口音特重,所以交流很困难,我们也尽量避免 跟他聊天,因为他嘴里的大蒜味也实在让人难受。不过我和他待一间办公室(葛 春蕾和那个老技术员待另一间),所以有时不忍也得忍着。
 
  十月底的一个晚上,我正在家里准备一门课的期中作业,电话响了起来。接 起电话,另一头传来葛春蕾的哭声:“Kevin,我老公的签证被拒了,我该 怎么办啊!”
 
  “不要着急,慢慢说,怎么回事?”
 
  她一边哭一边说了个大概。原来就是她老公去签陪读签证,结果人家说他有 移民倾向,把他给拒了。我看她情绪不太稳定,于是问道:“要不要我过来一趟, 我们再仔细看看怎么办?”
 
  “好啊,那就谢谢你了!”
 
  十分钟后,我来到葛春蕾家。因为准备她老公过来,所以她租了个一居室。 
  她带着哭红的眼睛给我开了门。我进屋,坐到沙发上,她在我身边坐下,然 后又哭了起来。我连忙解劝,说了好多安慰的话,告诉她没什么关系,只要再去 签一次,一定会成功的。她有一台手提电脑,但是还没装高速上网。上网只能用 学校提供的免费拨号服务,就是56K调制解调器的那种。但是慢也比没有强, 我接通了网络,开始查询有关的讯息。花了将近一小时,终于查清楚了。原来她 老公没有提交国内的财产情况,遇上这种case,加拿大领馆一律当有移民倾 向处理。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也知道只要准备好材料,她老公签证应该没问题, 葛春蕾也就平静了下来。
 
  “行,我也该走了!”我直起身,伸了个懒腰,左手就到了她的后背。没想 到她顺势倒入了我的怀里。“谢谢你!康帆!”她把头贴在了我厚实的胸膛上。 
  我吓得一动不敢动。她抬起头,楚楚动人的看着我,说道:“今晚留下来陪 我好吗?”
 
  我的脑袋“轰”的一声,心跳突然急促了起来。在我还没做出反应之前,她 的双唇已经封上了我的嘴。我胡乱的回应着她的吻,脑海里闪过了过去的总总。 
  今年我23岁了,却还是处男。以我的条件,这实在是难以想象。我虽然长 得不英俊,但身材高大,体魄强健,走在路上都是吸引女孩子眼球的那种。我的 阳具的尺寸虽然比不了外国A片里的男主角,但是就四年来在浙大男浴室的观察, 能超过我的也为数不多。所以不是我不想,实在是没有机会。高中的时候有贼心 没贼胆,进了浙大后,头两年被繁重的学业压得踹不过气。第三年交了个女朋友, 班里的同学。但是她属于特保守的那种,一直都只限于拉拉手,勾勾肩。到四年 级下半学期才允许我搂搂腰。一直到她拿到了康奈尔大学的录取通知书的那天, 我们才有了初吻。但是好景不长,马上我就收到了康奈尔大学的拒信。因为她铁 了心要去康奈尔,我们之间的关系也就只能画上了句号。我虽然从没想过第一次 应该是什么样子,但如果是今天,和这个长得一般,但身材出众的有夫之妇,实 在是做梦也没想到的。
 
  正在胡思乱想,葛春蕾的舌头已经探进了我的嘴里。天哪!是湿吻!我彻底 在她的舌尖下融化,加上她的酥胸压迫着我,我只觉得下腹部那话儿胀得难受。 
  今天就是我的破除之夜了!我再也不管不顾,搂紧她一阵狂吻,然后给她脱 衣服。
 
  脱下她的一身休闲服,里头露出了她曼妙的身体。28岁的年纪,真是一个 女人最成熟,最有风韵的时候。她的皮肤挺白,而且不粗糙。身体丰满而不臃肿, 整体显得很匀称。戴着一个白色胸罩,前开式的,两个高耸的乳房撑得罩杯满满 的,中间挤出一条乳沟,看得人入胜。小腹略鼓起,腰部稍有赘肉。看来平时不 太锻炼,女人一到这个年纪很难完全保持这个地方的平坦。她穿一条白色小内裤, 屁股浑圆,摸了一把,颇有弹性。我给她脱完衣服,她丝毫不畏我的目光,反而 大方的伸手解开了我的衬衫纽扣,接着是牛仔裤和汗衫。我只剩一条短裤了,弟 弟在里头胀得鼓鼓的,像是支了个帐篷。她含着笑,欣赏着我健硕的肌肉,隔着 裤子抚摸我的阳具。我欲火焚身,双手一抄,把她抱了起来,大步走进了卧室。 
  把她放在床上,我扑上去又是一阵狂吻。然后我坐起身,松开她的胸罩第一 次近距离品位女人的乳房。屋里只有一个床头的小灯,灯光黯弱,但此时此刻, 正好烘托着屋里的气氛。我粗粗的喘着气,凝视着那对傲人的双峰。我对女人胸 部的尺寸还是颇有研究的,她的那对乳房,我猜足有36D。乳头和乳晕是粉色 的。
 
  我的手摸了上去。啊!那手感!即柔软,又有弹性,怪不得女人的胸部能如 此吸引男人呢!我俯下身,开始舔她的乳头,她开始热烈的反应,娇呼不迭。而 这娇呼更是让我血脉贲张。又舔了几分钟,我松开乳头,起身脱下了自己的短裤, 然后去脱她的内裤。她很配合的抬起臀部,让我脱了下来。她的阴毛很密,将她 的三角地遮得严严实实的。灯光昏暗,我不太看得清她的阴部。但是根据以前看 A片的经验,我摸索着,去摸她的阴唇和阴蒂。虽然手指显得笨拙,但还是有效 果,不一会儿,我的手指就觉得越来越湿滑,看来是她的爱液开始泛滥了。我等 不及了,爬到她身上,开始拿弟弟顶她的阴户。弟弟在阴户外摩擦了几下,很滑, 但是由于阴毛的缘故,摩擦的龟头不是很舒服。我动作的幅度开始减小。葛春蕾 发现了,于是她开始扭动起来。突然,我感觉龟头一热,阴茎好像被什么东西裹 了起来。是进入阴道了嘛?我低头想看一下,却发现看不清。于是抬起头来,盯 着葛春蕾。
 
  “动啊!?”葛春蕾奇怪的看着我。
 
  这下我可以肯定是进去了,一兴奋,开始大力抽动起来。结果用力过猛,第 二下就从阴道里出来了。我手忙脚乱的想把弟弟塞回去,居然一下子找不着了, 一时大窘。葛春蕾看出我的窘迫,伸出手来把住弟弟,塞入了自己的洞穴。“轻 点儿,慢慢来。”她交代了一句。我深呼吸了一口,然后开始有节奏的动了起来。 
  葛春蕾看来很爽,不一会儿就“啊,啊”的叫起床来。我更是如历仙境,没 想到做爱是那么爽的事,比打手枪强多了。怪不得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呢!我保 持着一定的节奏,又过了一会儿,觉得龟头越来越刺激,阴茎根部有点发紧。好 像要射!我赶紧停下,大口吸气。她看出来我快不行了,赶紧说:“注意拔出来 射,千万别射在里面!”
 
  我点了下头,表示知道了。等那感觉变弱了,我继续征伐。这次坚持的时间 更短了。只两分多钟,那种感觉又来了。这次我把阴茎拔了出来,趴在她身上, 调整呼吸。等感觉再次变弱,我把住弟弟,往洞穴里塞。“这次不要憋了,射出 来吧!但一定要及时拔出来!”葛春蕾道。我的心情放松了,再次进去横冲直撞。 
  不过一分多钟,要射的感觉又来了。这次我不忍了,加快节奏冲刺了十几下, 攸的拔出阴茎,用手打了两下,滚热的精液喷涌而出。最远的射到了她的乳房上, 其他的散落在了小腹和阴毛上。我尽情的享受着射精的快感,葛春蕾继续呻吟, 配合着我的高潮……
 
  云收雨歇。我们赤身裸体躺在床上,葛春蕾依偎在我怀里,抚摸着我结实的 胸肌。忽然,她微笑着问道:“你好象不太有经验啊?”
 
  我支吾了半天,最后一横心,说道:“我——我这是——第一次。”
 
  她恍然大悟的注视着我,然后笑着摸了一下我的脸:“怪不得!”
 
  然后,在我还没能做出反应时,她俯下身,一口将我的阳具没入了她的口中。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震住了,身体狂颤了一下。天呢!没想到这一晚,我 不但第一次和女人做爱,还第一次尝到了吹箫的滋味。以前只在A片里见到过, 看网上色友的评论,也知道吹箫很爽,没想到今天能亲身感受!于是,我放松肌 肉,人半躺回到床上,开始感受这无与伦比的快感。虽然刚经过一场大战,但可 能是因为初尝禁果,意犹未尽,阴茎很快就硬了起来。以前我虽然试过连打两次 手枪,但是第二次都需要不少时间才能硬起来,这次确是只须臾之功。我看着她 在我下身一起一伏,由于乳房大,乳头有的时候还蹭到我的大腿。我只觉得骨酥 经麻,不知身在何处。葛春蕾不但用嘴,还不住用舌头转圈舔我的龟头。时不时 的猛一口直捣阳具根部,将整个阴茎没入口中。我甚至能感觉顶到她的喉咙。她 越来越快,越来越激烈,我越来越觉得抵挡不住。终于,在射之前,灵台最后一 丝清明让我觉得要提醒她。于是大叫一声:“要出来了!”
 
  没想到她根本没在乎,继续叼住鸡巴不放。我终于到了高潮,小腹一紧,精 液激射而出。葛春蕾任凭精液在口中泛滥,继续拿舌头按摩我的龟头,我被刺激 的嗷嗷直作声。又过了片刻,当阴茎的最后一下抽搐停止了,我听她喉头作声, “咕噜”吞咽了一下,然后才松开我的鸡巴,仰头冲着我微笑。淘气的张嘴伸了 下舌头,示意已经把精液给咽入腹中了。我神魂颠倒,怔怔的望着她,不知说什 么好。她反而很轻松的站起身,抽了张餐巾纸擦了擦嘴,俯身过来问了我一口, 低低的声音说:“这算是补偿你为我献出了处男的身体。我虽然也给我老公吹箫, 但今天是我第一次吃男人的精液,我们算不算扯平了?”她浅浅一笑,风韵无限。 
  我注视着她的胴体,似乎什么也没听见
 
              第三章 房东太太
 
  埃德蒙顿的冬天非常难熬。气温始终在零下十几到二十度,下雪还能到零下 三十度。幸亏屋里面有暖气,躲在屋里还不冷。葛春蕾的老公最后还是拿到了签 证,圣诞节之前过来和她团聚了。我们之间的那个夜晚成了我们俩心中的秘密。 
  头两天我们在实验室减免还有点尴尬,再过几天就像是没发生过任何事一样 谈笑自若了。
 
  二零零六年一月,新学期开始了。虽然还是有几门课要修,但经过上学期的 磨砺,这学期就没那么困难了。借着上课的名义,导师那里的课题也不急着做, 晚上还有不少空闲。我那半年来攒的钱买了台笔记本电脑,晚上在房里上上网, 打打游戏,在色界论坛上发发帖子。再有时和夏彬侃侃大山,生活倒是过得惬意。 
  实验室里新来了一个学生,叫Carolyn,加拿大人,从安大略省过来 念硕士。
 
  长得挺矮,估计只有一米六,但挺可爱。鹅蛋脸,细眉大眼,金发在脑后扎 成马尾辫,身材丰满,胳膊和腿都很粗,皮肤被太阳晒得略带古铜色,一看就是 酷爱运动的人。后来一问,她原来是曲棍球运动员,04年的时候还入选过加拿 大国奥队。这次到这里念书,有一个原因就是被阿尔伯塔大学聘为曲棍球校队的 助理教练。加拿大的高校真是藏龙卧虎的地方啊!
 
  三月初,天气还是非常寒冷,让我这个从南方过来的人很不习惯。一天下午, 课提前结束了,实验室里也没什么事儿做,一看时间,不到三点,决定早点回家, 说不定还能睡个午觉。
 
  我住的地下室和楼上房东走的是两个门,所以平时和房东很少见面,每个月 也就是月底交房租的时候聊上几句。房东太太有时下来洗衣服,(因为洗衣机在 楼下)还能多见上几面。不过每次见到房东太太,她都只穿一件蕾丝边的吊带睡 裙,有时戴胸罩,有时不戴,小胸脯在那里耸耸着,看得我牙根直痒。好几次我 打手枪的时候都是那她作为幻想的对象。房东太太不上班,现在不知道在家里干 什么。想着想着,我已经走到家门口,于是拿出钥匙开门进去了。
 
  一看地上的鞋,居然夏彬在家,他今天不应该上一天的课吗?好!既然在家, 纠他上网跟我对战魔兽争霸吧!脱了鞋,我一阵风冲到他房间门口,敲了一下门, 一转门把手就进去了。我们俩很熟了,平时都是这样随便。
 
  但是屋内的情形让我惊呆了:夏彬和房东太太白菁赤身裸体在床上,白菁正 在夏彬的胯下受着征伐。他们也被我突然开门进去给吓住了,怔怔的望着我。空 气一时间凝固了。几秒钟后,我反应了过来,赶紧关上门,退出去回到自己屋, 拿起桌上杯子里的水,狂喝了几大口,心里怦怦直跳。真是没想到啊!我和夏彬 聊天的时候不止一次提起过房东太太。我们一致承认她是个尤物。夏彬尤其提到 这白菁骚媚入骨,只要他略施伎俩,她就一定会上钩。当时以为他只是说着玩的, 没想到是认真的。我心里面有点怪他:有这等好事也不记得算上我一个!
 
  正想着,夏彬光着上身,穿着条短裤出现在我门前。我们眼神一触,他有点 尴尬,红着脸道:“哥们儿,今儿回来得早啊?”
 
  “彼此彼此。”我没好气地答。
 
  他的脸更红了,沉默了几秒钟,抬头道:“今天的事——你看到的——能不 能不要说出去?”
 
  “你放心,我会守口如瓶的。不过你要说实话,你们什么时候开始的?” 
  “两个月前。——房东去美国出差的那个礼拜——我们——我们开始的。” 
  “我问你:我们是不是好哥们儿?”
 
  “是。”他用低低的声音说。
 
  “那你为什么瞒着我,不让我知道这事儿?”
 
  夏彬是个聪明人,听到这里,明白了我是在责备他没有给我分杯羹。他迟疑 了一下,说道:“哥们儿,我们之间当然是有福同享。我还会瞒着你吗?但这不 是关系到别人嘛?人家毕竟是女孩子家,这种事少一个人知道越好,不是吗?不 过你也不是外人,大家都认识。我去问一下,看看她的意思,好不好?”说着, 他转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看来他是去和白菁商量去了。我预见到了会是什么样的结果:第一,对夏彬 来说无所谓,又不是自己的老婆;第二,白菁既然是个骚狐狸,被几个男人上看 来都没关系;第三,拉我进去是最好的封我嘴的方法。果然,片刻之功,夏彬回 来了,笑道:“房东太太请你过去。”我也会心一笑,大喇喇的站起身,跟着他 重新进入了他的房间。
 
  房间里面乱七八糟。白菁玉体横陈的躺在床上,拉着被子盖在身上。地上有 几件衣服,写字台上散乱的放着几个避孕套,旁边椅子的椅背上挂着一个粉色胸 罩和一条粉色小T字裤。她见到我们进来,手拉着被子捂住胸前坐起来,露齿一 笑,甜甜道:“康帆啊,刚才不好意思吓到你了,其实我们都是大人了,这种事 也没什么奇怪的,是不是?只要不让外人知道,我们之间什么事不好商量啊!” 
  我当然明白她的意思就是别让房东知道,很配合地说:“那是自然,其实我 从没把房东太太当成外人。但有些事儿自然是不用给别人知道。”
 
  白菁笑得眼眉都弯了:“那就好!其实我们都来自天南地北,能聚在这个屋 檐下也算是有缘。我们以后还要坦诚相见,多亲多近哦!”
 
  我心道:美人儿你真会说漂亮话。嘴上顺坡下驴,带调情的口吻说:“是啊 是啊,我这不是来跟房东太太坦诚相见来了吗!”说着,开始作势脱衣服。 
  “扑哧”她笑了出来,并未阻止我脱衣服,而是说道:“叫我白菁,私下里 可以叫我菁菁。以后不许叫我房东太太。”
 
  这么一说,摆明了就是要我们不要顾虑她是有夫之妇,随便我们大块朵颐。 
  那哪里还需要客气!我迅速的脱光了衣服。露出了坚实的肌肉和已经半硬的 阳具。
 
  白菁看着我的身体,露出痴迷的神色。她的手一松,被子滑落了下来,露出 了她迷人的玉体。和葛春蕾相比,她的乳房要小很多,据我目测也就是34B。 但女人有张漂亮脸蛋可以弥补很多别的事情。在她的美丽容颜之下,一个普通的 身体都显得那么吸引人。
 
  身边的夏彬也脱下了短裤,从写字台上拿了一个避孕套拆出来套上了。我也 随他拿了一个给自己的弟弟安上了。毕竟不了解白菁和夏彬的底细,万一他们有 什么病呢!小心驶得万年船。我们俩走到她面前,她坐在床边,左手抓住夏彬的 鸡巴,右手抓住我的,开始给我们轮流吹箫。走近了看白菁,更加光鲜照人。白 皙而细腻的皮肤,飘逸的秀发,左乳内侧有一颗小痣,像是在邀请你一样。脸上 化着淡淡的桩,长长的睫毛向上翘着,身上散发着一股护肤品的幽香。而她吹箫 的技术更是不同凡响。虽然隔着避孕套,依然能感觉到她舌头和口腔剧烈的摩擦。 
  夏彬因为刚才是被打断的,所以很快就Ready了。于是白菁爬到床上, 双手和膝盖支撑着身体,头冲着床头,屁股向后翘起。夏彬站在床尾,一手扶着 她屁股,一手把住阴茎从后头插入了白菁的阴道。白菁一声娇呼,随着夏彬的动 作开始摇摆起来。
 
  我当然不能在旁边干看着。我爬上床,背靠着床头,分开双腿,将阳具展现 在她面前。她俯下身,继续给我吹箫。夏彬看来干得她很爽,她虽然叼着我的鸡 巴,喉咙里还不时发出不清晰的呻吟。过了几分钟,夏彬突然加快了动作,身体 剧震下,白菁叼不住我的鸡巴了,只好松开口。片刻之后,夏彬一声大叫,拔出 阴茎,摘下避孕套,精液如泉涌出,滴滴都射在了她的屁股上。“啊!啊!好热 啊!好舒服!”白菁配合着夏彬的高潮,娇吟不迭。夏彬射完精,颓然坐在地上, 满头大汗,喘着粗气。
 
  轮到我了。我从床上爬起来,走到夏彬刚才的位置。这时白菁抽了几张餐巾 纸,抹去了屁股上的精液,顺手扔在了地上。我仔细端详了一下白菁的阴部。哈! 
  她的阴部居然是刮了毛的!前头的三角地并没有剃净,只是修短了一些。但 是大阴唇上面的毛刮得干干净净,连一点渣都没有。肥厚的大阴唇夹着粉色的小 阴唇。
 
  由于刚被干过,小阴唇还张开着,阴道口的小肉在那里颤着,惹人销魂。屁 眼的上面有不少毛,看来那个地方褶皱太多,不好刮。行!及时作乐吧!我把住 弟弟,塞进了她滚热的阴道。
 
  “啊——啊——好爽!”白菁叫床声不断。
 
  我自从上次以后,一直在总结经验得失。所以几个月后的我比当时要控制自 如了。更重要的是没有第一次那么紧张了。我在那里乎快乎慢,或浅获深,时不 时地在洞穴里还转个圈。把白菁爽得淫水四溢,我的身体撞击她的屁股时都能听 见拍水的声音。
 
  真干的带劲,她忽然停了下来。“怎么啦?”我诧异的问。
 
  “我要到上面来。”说罢,她翻身坐起,拉我到床上躺下。她骑了上来,没 费劲就把弟弟又塞回了洞穴。然后她开始激烈的上下起伏,震得床在那里吱嘎直 响,乳房也在随着身体的起伏上下摆动。我看的心神荡漾,抬起头去舔她的乳头。 
  “啊!好舒服——不要停——”她更兴奋了。
 
  我索性用双手把她的乳房合拢到中间,舌头左一下右一下的狂舔。白菁的浑 身都在震颤,她已陷入狂野的境地。在她的高速运作下,我也到了高潮,想射的 冲动越来越强。我本来想止住她,然后要求射在她脸上,但当时的情形,已经不 容我做这些了。她的淫水已经浸透了我的阴毛,阴道静静的夹着阳具。我只觉得 阳具一阵脉动,精液喷涌而出。当然是全被避孕套隔住了。她感觉到了我的脉动, 自己也到了高潮,仰头长啸一声,隔着避孕套我都觉得龟头一热,想必是她也射 阴精了。
 
  良久,瘫软在我身上的她爬了起来,浑身大汗,还喘着粗气。她俯上身给了 我一个香吻。又搂过夏彬,甜甜的道:“你们俩真棒!”
 
  “这个我知道。”夏彬调侃道。我什么也没说,手里玩弄着白菁的头发,心 情起伏:没想到我第二次做爱就是3P,而且头两次性经历都是和有夫之妇。这 难道真的是缘分?
 
              第四章 初当助教
 
  那次以后,冷静下来的我越想越不对头。白菁明摆着是个水性杨花的女子。 
  这种事情迟早是要被房东发现的。与其到时候被房东拿刀子把我赶出去,不 如自己先撤了。没过多久我就向房东提出来要退房。白菁不舍的下来找过我几次, 我只好骗她,说因为暑假要回国待几个月,不能白交房钱,给她留了一个我很少 用的QQ号,跟她保证以后会联系。夏彬继续跟她打得火热,她也着实被夏彬的 相貌所吸引,所以渐渐的不再盯着我了。
 
  四月,终于春暖花开了。我在学校附近租了一个三室一厅的公寓房里的一间。 
  另两个房客也都是阿尔伯塔大学的研究生,其中一个叫陶祁,也是生物系的, 实验室离我的不远。这套公寓房是他租下来然后转租出来的,这在我们这里叫 “二房东”。
 
  实验室的那个老技术员要退休了。老板雇了两个新技术员,都是女的。一个 是中国人,叫张玫,中年人,体态微胖,打扮得很得体,看得出来年轻时是个标 志的角色。另一个是加拿大人,叫Heather,刚本科毕业,算起来比我小 一岁。
 
  微卷的金色短发,带着发箍,鼻子特别挺,在脸上显得很俏皮。鼻子和脸颊 上散布不少雀斑,但并不影响她的美貌。人长得不高,但身材姣好,该突的地方 突,该凹的地方凹。又不像有的女人胸部或臀部特别大,显得有点比例失调。有 这样的美女在实验室,加上Carolyn和葛春蕾,实验室顿时春光一片。 
  四月下旬的一天,我正在实验室一边干活,一边和Heather聊天,老 板进来找我:“Kevin,五六两月又一门暑期课程,是门实验课。今年由我 负责,现在需要找个助教,你有没有兴趣?”
 
  “好啊!”我欣然应允。要知道,当助教的钱是最好拿的。活不算多,一门 课能拿五千刀,何乐而不为呢?况且我对自己的英文很有信心,又只是一门实验 课,觉得肯定拿得住。
 
  五月初,我第一次当上了助教。班里一共十六个学生,都是二年级的本科生。 
  其中最惹我注意的是一个叫沈晓兰的中国女生,长得非常清秀可人。长头发, 散下来能到腰部以下,皮肤白皙,身材高挑。虽然胸围和臀围偏小,但确是标准 的中国女性的体态。虽然戴一副金丝边眼镜,但并没有妨害她的美,反而更衬托 出她的文静。平时她的话很少,经常是别人高谈阔论时,她自己埋头做实验。私 下里我找她聊了一下,一来二去,渐渐熟络了,也了解了她的情况。原来她是江 苏人,比我小两岁,本来在苏州大学念书。两年前随父母移民到了加拿大。因为 英文不好,所以从本科一年级开始读。要讲测验或做实验,她一点问题也没有。 写个论文什么的也凑活,但就怕做开题报告和口试,一要张嘴她就不行了。怪不 得平时不声不响的。
 
  她的学习成绩不太理想,除了语言关,还有一个原因。移民过来不到一年, 她母亲就查出了严重的肾炎,不能工作,必须无限期在较重修养。家里经济就是 靠她父亲的收入。念书的学费都是借的学生贷款。所以平时除了念书,她还要打 工挣自己的生活费和回家做家务,照顾母亲。没想到这么个文弱的女子要担负起 这么沉重的负担,真让我觉得命运不公。
 
  要命的是她选的这门课除了做实验和写实验报告,最后结束时有一个口试, 要占成绩的30%.我怜她身世,所以平时尽量多帮她忙。做实验时多给点指导, 交实验报告之前让她先Email给我修改一下,经常给她开小灶,有时允许她 不做完实验提早回家。她也颇感激我对她的关照。
 
  六月下旬的一个中午,我坐在办公室里批阅实验报告。第二天下午就是学生 们的期末口试了。上午我刚Email收到教授们定下的题目,粗粗看了一下, 有容易有难的。对大部分人应该都没有问题,但是沈晓兰呢?我稍稍替她捏把汗。 
  “笃笃”有人敲门。我开门一看,正是沈晓兰。我把她让进来,语带关切的 问:“复习的怎么样?是不是遇上什么问题要问我?”
 
  她扫视了一下办公室,问道:“就你一个人吗?”
 
  “对,就我一个。本来还有个韩国博士后,这周去圣地亚哥开会去了。不用 拘束。”我伸手拉过一把椅子。
 
  她身穿一套浅黄色连衣裙,没戴眼镜,显得更加清秀可人。她在椅子上坐下, 把书包搁在腿上,低着头,沉默不语。
 
  “怎么啦?有什么事吗?”我侧着头,想看她脸上的表情。
 
  她又犹豫了一下,终于抬起头,用黄莺般的声音说道:“Kevin,我想 请你帮个忙。”
 
  “咳,没关系,只要我做得到的,一定帮你!说出来听听,要我帮什么忙?” 
  “能不能——把明天——口试的题目——告——告诉我?”她语带阻塞地说。 
  我的脑袋“嗡”的一声胀大了一倍。天哪!泄漏考题,这要是被学校知道了 我可就是马上被踢出去的命。而且不会有任何学校会收我,我可就得打道回府, 做“海龟”了。别人做海龟都风风光光的,我这里要是连个硕士都没有就回去, 人可就丢打了,父母面前如何交待?不行,风险太大了!决不能答应。打定主意, 我深呼吸了一口,假装轻松的说:“这事儿啊——恐怕要叫你失望了。考题只有 在明天口试之前我才拿得到,现在还在教授手里呢!”
 
  “你骗我!”她注视着我,肯定地说。
 
  “我没有啊!”我的视线不自觉地移开。
 
  “我提出要求后你没有马上回答,刚才说那几句的时候又不敢看我。还说没 有骗我?”她突然变得咄咄逼人。
 
  我有点恼羞成怒,气道:“Okay!我是有考题,但我不能给你!知道给 别人知道了是什么后果吗?你有不懂得地方我可以帮你,但这种作弊的事情我决 不能做!”
 
  “这事只有我们俩知道,别人怎么可能知道呢!?”
 
  “怎么会不知道!”我“霍”的站了起来,“明天你一去口试,教授的问题 你都对答如流,和平时判若两人,人家肯定会怀疑。学生们又都看到我们俩平时 经常在一起,自然就会想到怎么回事儿!”
 
  “口试时我一定假装是第一次听到这些问题,保证说得不对答如流,这样还 不成吗?”她抬头盯着我。
 
  “不行就是不行!”我提高了声调,“说到底,这么做对我有什么好处呢?!” 
  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这么说明摆着是要跟她讲条件,可其实我压根儿没 有这层意思。她一时语塞,沉默了许久,涨红了脸,突然“霍”的站起身。我以 为她要夺门而出。没想到她把书包放到了地上,然后背转过身,反手从脖子那里 拉开了连衣裙的拉链,肩膀一抖,连衣裙退到了下身。她双腿从裙子里跨出来, 伸手拿起了连衣裙,搁在了椅子上。齐腰的长发遮住了她大部分的身躯,但从缝 隙里还是露出了她洁白无瑕的肌肤。她穿着肉黄色的胸罩和一条同色镶蕾丝花边 的三角裤,慢慢转过身,面对着我,两眼噙着泪花,细声说道:“因为语言的关 系,我的成绩一直不好。这次承蒙你帮忙,总算这门课有机会拿A了。——我非 常害怕最后口试搞砸了,——这两天都睡不好觉。你能不能——帮我这最后一次, 就当我求你了。我的身体……你随便……当然,如果你一定不肯给考题——我也 不怪你。就当是我谢谢你——这两个月来对我的帮助和照顾吧。”
 
  这一连串的举动和话语让我猝不及防,我顿时手足无措,进退失据。人有的 时候就是这么奇怪:平时没事的时候想要占有所有见到的漂亮女人,一旦事到临 头了,往往又打退堂鼓。我一见到她这副楚楚可怜的样子,顿时心就软了。我冲 到电脑前,用最快的速度打印出了口试题目,折起来,从椅子上抄起连衣裙,连 考题一起塞在她怀里,然后转过身,说道:“你没有来找过我,你也从来没见过 这份考题。赶紧穿起衣服走吧!一会儿有人进来就不好了!”
 
  出乎意料的,她没走。而是从身后抱住了我。我身躯一震,转过头看她。只 见她两行清泪划下脸庞,声音微颤着说道:“你又骗我!我刚进屋时你就说另一 个人开会去了,就你一个。现在又说怕有人进来。难道你真得这么讨厌我吗?” 
  我的心彻底融化了。转身抱住她,温柔的说:“我怎么会讨厌你呢?像你这 么可爱的女孩,哪个男人不喜欢你一定是不正常!”
 
  “扑哧。”她破涕为笑,贴在我胸膛上柔声道,“谢谢你夸奖——也谢谢你 为我做的一切。现在让我为你做点什么好吗?”
 
  我实在是不忍心在这种情况下占有这样的可人儿。狠心道:“赶快回去复习 吧!明天就要考试了。”
 
  她抬起头,撅着嘴瞪大眼睛,急道:“这么说你还是讨厌我!?”
 
  灵光一闪,我突然明白了。她哪是单纯为了谢谢我才愿意献身,她是爱上我 这个一直帮她的人了!美人有意,我岂能无情?我举起双手,做投降状,道: “Okay,okay,大小姐,算我服了你了。从现在开始你说了算,行了吧!” 
  她绽放了一个如花笑颜,推着我在椅子上坐下,转身将考题放入书包,然后 从书包里拿出一瓶水,喝了一口,又拿出一个小靠垫,放在我椅子前的地上,跪 在上面,伸手过来解我的裤子。我主动配合着去拉裤子拉链,不想手被她啪的一 打,横了我千娇百媚的一眼,示意不许我动手。我不敢动了,她轻柔的解开裤子 纽扣和拉链,连内裤一起从大腿褪到了脚踝。里面露出了我蠢蠢欲动的阳具。她 轻柔的握起弟弟,俯身下去,将它一点点吸入了自己的嘴里。长发从两边披散下 来,扫拂我的大腿内侧,我只觉得一阵阵酥麻。
 
  她吹箫的技术无法和葛春蕾或白菁比。牙齿时不时的会碰到龟头,舌头也几 乎不用。但这正说明她还不是深谙人事,估计她即使有性经验,也是非常有限的。 
  想到这点,更是让我觉得可爱可怜。弟弟在她的嘴中逐渐变硬,终于变成了 一柱擎天。
 
  又过了一会儿,她站起身,松开胸罩的搭扣,退下了胸罩,又脱下了小内裤。 
  一个玲珑剔透的躯体呈现在我面前。用美玉无瑕四个字来形容这个江南美女 真是毫不过分。晶莹的皮肤,修长的躯干,让人一见心醉。一对乳房小巧玲珑, 粉色的乳头在小小的乳晕上点缀着,像被露水打过的樱桃一样。往下看,小腹平 坦如刀削一般,腰肢轻曼。芳草地并不茂密,阴毛短小蜷曲,大腿紧闭,不太看 得清阴户。我在别的地方读到过,越是大腿分开,说明这女人的性经验越多,可 见沈晓兰的阅历并不丰富。
 
  我站起身,把她搂在怀里,痛吻香唇。她紧闭双眼,呼吸急促,热烈的反应 着。我的手挪到了她的胸部,轻轻的按了上去。“啊!”她轻呼了一声,但嘴马 上被我的唇封住了。我的手继续往下游弋,穿过小腹,到达那片芳草地。当我的 手摸到她私出的时候,我觉得她浑身都在微颤。我蹲了下去,轻柔的分开她的腿, 端详她的阴部。那是我见过得最美的阴部:大阴唇的颜色和皮肤的颜色融为一体, 小阴唇和阴蒂都是粉色的,阴蒂既没有被小阴唇包住,也没有像许多外国女人那 样突兀在外面,像个阴茎似的。整个形态就像教科书上描绘得那样标准。我抬头 看了她一眼,她脸涨得通红,看我一下又把眼闭上,嘴唇微张,双手背到后面撑 住桌子,显得很紧张。我春心大漾,用手指拨开她的大小阴唇,伸出舌头去挑她 的阴蒂。
 
  “啊——”她顿时呼出声来。我知道不可冒进,因为她可能是第一次被男人 舔那个地方,而我也是第一次给女人口交。所以我尽量回忆了一下从A片里看到 的场景,然后很轻柔的,一点一点,缓慢而有节奏的舔着阴蒂。渐渐的,那个地 方越来越滑,她的爱液开始溢出了。又舔了一会儿,我觉得她已经进入佳境了, 于是站起身,温柔的抱住她,轻声在她耳边说:“我要进去了。”
 
  她含羞的点了点头。我让她转过去,双手拄着桌子,背对着我,分开了两条 腿。我把住弟弟,对准了洞穴,慢慢的往里塞。这些时日,我又学了很多做爱的 经验,知道一开始不能急,要不很容易把女人弄痛,所以我只进去了个龟头。但 即使这样,对沈晓兰已经是莫大的刺激了。她深吸了一口气,头猛地抬了一下。 
  嘴里想要出什么声音,但又憋住了。
 
  “别怕,放松点。想叫就叫出来。”我轻柔的抚摸着她的凝脂玉背。她微一 阖首。我先在阴道外侧转动阴茎,给于充分的刺激,等看着差不多了,一点一点 往里深入,最后直捣黄龙。
 
  “啊!”她终于叫了出来。火既然点起来了就要让它烧透。我不再小心翼翼, 而是开始了一番急风暴雨的撞击。其间我留神注意了一下,并没有血从阴道流出。 
  看来沈晓兰不是处女。不过这样我的心情倒是更轻松了,至少我不觉得瑶夫 人和道义上的责任。
 
  沈晓兰承受着我一拨一拨的冲击,那刺激令她一阵阵的迷乱。有时她会叫几 声,有时则是压在喉咙里。我的禄山之爪在她并不丰满,但一样匀称迷人的胸脯 和屁股之间来回逡巡,亦觉得其乐无穷。
 
  阳具开始发痒,紧接着根部开始收紧。我知道高潮要到了。俯身上去问道: “射了好吗?”她已说不出话来,只是点点头。我想让他看到我射精时的雄姿, 尤其是六块腹肌在那里起伏的美态,于是拔出阴茎,把她转过来,手把着阴茎顶 在她上腹,略微打了几下,精液像喷泉一样从龟头射出,有的落在了我握弟弟的 手上,有的落在了她的两乳之间。她看得怦然心动,伸手钩住我脖子,紧紧地搂 住了我……一切恢复了平静。沈晓兰和我重新穿好了衣服。我送她出门,直到电 梯口。电梯上来之前,我叮嘱道:“晚上好好复习,记得打电话给我,我们先模 拟练习一遍。”
 
  “好的。”
 
  电梯上来了,我轻拍了她几下背,目送她下楼。电梯还没关上的时候,我突 然冒坏水:“我们什么时候再复习一下刚才的课程啊?”
 
  “讨厌!”她大窘之下横了我一眼,看见我做怪样子,紧接着又噗嗤一笑, 娇羞无限。
 
              第五章 夏日伤情
 
  第二天的口试,沈晓兰轻松的过了。教授们虽然觉得有点奇怪,但是并没有 怀疑。两天后老板叫我去看一下出来的总成绩,看看有没有异议。我当然只注意 晓兰的成绩,一看她果然得了A,心下暗喜。一从老板办公室出来,我就迫不及 待的打电话,告诉她了这个喜讯。她在电话那头,开心得像百灵鸟一样。
 
  第二天中午,我手执鲜花,在学校附近的TimHortons(加拿大著 名的天面包圈连锁店)接在里面打工的晓兰下班。不一会儿,见她一身便装从店 中出来,我迎上前去,将花束递给她。她接过鲜花,甜甜一笑,挽住我的胳膊, 并肩像几条街外的餐馆走去。就这样,我们正式开始交往。
 
  通过几周的相处,我深爱上了这个慧质兰心的女孩。她很有家教,举止端庄 大方,对谁都是柔声细语,从不对人发脾气,不像现在好多80后的女孩,娇惯 得不行,眼中连天都快容不下了。可能是由于家境的关系,她很朴素和刻苦,但 又不吝啬。我们在一起什么都聊,发现彼此兴趣爱好很接近,共同语言很多。她 很善解人意,有时我只要一个动作,她就知道我想干什么或是什么意思。而我, 也觉得和她在一起时心中说不出的安祥,有时和她一拉手就能感觉到心灵的交流。 
  我知道自己已找到了生命中的真爱。
 
  七月底,我们报了个旅游团去离埃德蒙顿三小时车程的贾士玻国家公园,三 天两夜的行程。晓兰跟家里自然是只说她一个人旅游。就这样我们跟着旅游团, 白天游山玩水,夜晚郎情妾意,度过了生命中最快乐的三天。
 
  八月中旬的一天中午,我们一起坐长途汽车去往南三小时车程的卡尔加里, 观看那里一年一度的焰火表演。在车上,我发现她有点神不守舍,也不像平时那 样和我有说有笑。
 
  “怎么啦?是不是不舒服?”我关切地问道。
 
  “没事,可能是昨天晚上没睡好吧。”
 
  “来,要不要靠着我睡会儿?”我拍拍自己的肩膀。
 
  “好。”她侧过头,靠在我肩上闭上了眼睛。
 
  到了卡尔加里,我们找到焰火表演的专车,被载到那个公园。焰火表演要等 天黑了才开始,我们找了块草地,铺好毯子,坐在地上依偎着,等待天黑。我看 她心事重重的,又问她有没有事,她坚决地摇了摇头。于是,我将信将疑的不作 声了。
 
  天黑了,短暂的介绍后,焰火表演开始了。身临其境的看烟火,感觉非常好, 气氛也热烈。观众席中不时爆发出赞叹声和掌声。我看得入神,虽然知道三十分 钟的焰火表演已经够可以的了,但当夜幕中最后一团火花消失时,仍忍不住觉得 不过瘾。
 
  我转过头看晓兰,这才发现她的泪水已经湿润了整个脸庞!
 
  “怎么啦?兰兰?为什么哭了?”我惊慌道,“都怪我不好。光顾着自己看 焰火了,一直没理你。你不要生气,好不好?”
 
  “哇——”她泪如泉涌,一头栽进我怀里。我不知所措,只有用手抚摸着她 的背。哭了良久,她止住啼声,抬头泪眼婆娑的看着我,哽咽着说:“康帆,我 要告诉你一件事,但你要答应我听完之后一定不要太激动。”
 
  我勉强点点头,预感到有什么不妙的事要发生。
 
  她拉住我的手,眨了眨眼,睫毛上还挂着泪珠。“一周前我爸的公司决定关 掉爱德蒙顿的分公司,撤回到多伦多总部。愿意跟着回多伦多的职员,加薪百分 之十;不愿意去的,给一笔遣散费。我父母讨论了几天,最后三天前决定去多伦 多。你知道现在找工作不容易,我爸又是家里的经济支柱,不敢说就留在这里。 
  万一找不到工作呢?但是我怎么办呢?起初我想留在这里,但是不行啊!第 一,留在这里房租和生活费就是一笔额外的开销,增加了家里的负担;第二,更 主要的,我留下,谁来照顾我妈呀!“
 
  说的不假,自从她妈重病以来,家里面做菜做饭,各种家务,都是晓兰担负。 
  她要是不去多伦多,家里又不可能雇得起保姆,必然会乱作一团。
 
  晓兰拿纸擦了擦哭红的眼睛和鼻子,继续道:“所以这些天来我反复思量, 昨天晚上终于下定决心,跟他们去多伦多。”
 
  “那你的学业怎么办呢?”我问道。
 
  “我可以把学分转到多伦多大学,在那里继续念书。所以,这个月底我们就 要过去了。”
 
  “这么快!”我大吃一惊。
 
  “是啊,康帆,我本来不忍心告诉你,但总是要说的。希望你能理解。” 
  “我能!”我紧紧握住她的手,“不管你到哪里,我都会陪着你。我跟你一 起去多伦多!”
 
  “谢谢你的好意,康帆。但你也知道,你是学生签证,要去多伦多得先申请 那里的学校,而且还意味着你在这里的时间全都白费了。我不能这么耽误你,会 让我良心不安的。”
 
  “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做!”我激动地说道。
 
  “康帆,你冷静下来。你也有父母,他们要是知道你就这样放弃了这里的学 业,跑到另一个学校重起炉灶,他们会怎么想?所以,你还是应该继续留在这里。” 
  “那也可以。等我两年后完成学业,我就过去找你。”我坚定地说。
 
  “未来的事怎么可能说得那么肯定?就像我两年前到加拿大的时候,怎么可 能想到今天和你坐在这里看烟火?康帆,你听我说。你是个好男孩,又聪明,心 地又善良,又温柔体贴。我很庆幸自己能遇上你。但是我们如果再维持恋人的关 系的话,单是每天无法见面又牵肠挂肚的感受,就会让我受不了的。所以,康帆, 请原谅我的脆弱和自私,我们分手吧!”
 
  这是我最不愿意听到的话。脑际轰然一响,只觉得天地都在转。“可以的, 可以的,我们还可以继续做恋人!我们平时可以在网上见面,等放假了我就过去 找你!”我急道。
 
  “我们都会很忙的,怎么可能一直像现在这样悠闲?这样维持恋爱关系,太 累了,远距离的爱情,是不会有结果的。”
 
  “我不信!你看那么多电视剧,不都向我们展示爱情的力量吗?”
 
  “别傻了,那是演戏。现实生活中,时间和距离是能冲淡一切的。”她淡淡 地说,“我在苏大曾经有个男朋友。我们出国之前也曾山盟海誓。我把我的第一 次都交给了他。”她神色一黯,继续道:“结果呢?一开始天天通信,后来他也 忙,我也忙,变成隔一天通一次信。后来是五天一封,一周一次,十天一次。最 后——”她顿了一顿,“你可以想象,去了多伦多后,我会有多忙,如果还让我 天天在网上陪你,我哪里支持得下去呢!康帆,是我对不起你,请原谅我。我是 个脆弱而自私的人。”她说完,又哭了起来。
 
  我的心彻底碎了。我不愿意分手,我想要再逼她一下,可是我又怎忍心这么 做。我只有紧紧地把她的头贴在我的胸前,也不自觉的呜咽起来。
 
  良久,她抬起头来,替我抹去泪痕,柔声道:“别难过了,保重身体。我们 相处时日虽短,但这些日子是我一生中最快乐的。要分手了,我送你一首诗,徐 志摩的《偶然》,作为我们相聚时光的见证:
 
  “我是天空里的一片云,偶尔投影在你的波心。
 
  你无需讶异,不用欢欣,在霎那间,消灭了踪影。
 
  你我相逢在黑夜的海上,你有你的,我有我的方向。
 
  你记得也好,最好你忘掉,在交会之间,互放的光亮。“
 
  我的视线再次被泪水模糊……
 
  午夜,我们坐上了回爱德蒙顿的长途汽车。车上寂静无声,大部分乘客都睡 着了。我们也沉默不语,没有再说一句话。刚才的一切历历在目,眼前,似乎还 绽放着礼花;鼻中,似乎还能闻见那硝烟的味道;耳边,似乎又响起了吴奇隆那 苍厉的歌声:
 
  总是一次又一次不小心,走进悲伤的森林。
 
  以为已经沉睡的恋情,又在午夜里惊醒。
 
  ……
 
  总是在失去以后,还想再拥有,如果时光能够再倒流。
 
  夜空那幕烟火,映在你的眼里,是否触动尘封的记忆?
 
  总是在离别以后,还想再回头,不管重新等待多寂寞。
 
  夜空那幕烟火,映在我的心底,是无穷无尽的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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